摘要: 伴随着基础研究与技术开发的相互渗透,以科学家自由探索为主的“小科学”时代进入到以国家主导和社会各界共同推动的“大科学”时代。为集中优势资源推动重要领域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满足重大战略需求,国家有必要强化对科研组织的管理,推动科研活动的有组织化。文章回顾了西方有组织科研现象的历史演进脉络,将有组织科研划分成“萌芽阶段-面向国家安全阶段-面向市场化转型阶段-面向未来阶段”四个时期,力求站在新的历史转折点上,从关键事件中提炼标识性概念。文章回顾并考察了有组织科研概念的理论逻辑,并试图在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实践的连接科学模式分析视角下,诠释新时代下有组织科研的实现路径。文章最后提出支撑连接科学分析框架的三重实现逻辑来理解西方的有组织科研现象,即技术要素与人才要素的跨领域融合,制度层面与个人层面的多层次连接,和组织愿景和项目愿景差异化协调,以期在更高层次上研究有组织科研这一时代命题。